第(2/3)页 “我说我不会进防空洞。如果幽泉来了,我在外面打。” “你打不过七品。” “我知道。但我有雷珠。三枚雷珠,一枚在我手里,两枚在库房里。如果幽泉来了,你把库房里的两枚也给我。三枚雷珠同时引爆,对七品宗师——至少能让他退几步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你出手。六品中期打七品初期,正面打不过。但在七品被雷珠震退、护体阴气出现波动的那个瞬间——你能伤他。” 孙副沉默了很久。“三枚雷珠同时引爆,你离他多远?” “五米以内。” “五米以内。雷珠的辟邪雷暴范围是五米。你在五米以内引爆三枚雷珠,你自己也会被雷暴击中。你的金刚不坏体第一层才练了三分之一,扛不住。” “扛得住。”林轩说,“扛不住也要扛。” 孙副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走回办公桌前,打开保险柜,取出那两枚雷珠,放在桌上。“三枚。都给你。” 林轩把两枚雷珠也收进内袋。内袋更鼓了,像塞满了石头。三枚破邪雷珠,一枚碎星指,一封苏沁落的信,一枚银灰色的钥匙。他的内袋里装着他所有的底牌,和他所有的牵挂。 “等幽泉来了,”林轩说,“我正面迎他。你在侧面等机会。” 孙副没有说话。他走回窗边,继续看着窗外。 “你的碎星指,”他背对着林轩说,“练到几成了?” “右手一成八。左手一成四。” “不够。” “不够也要打。” 孙副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又长又瘦,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刀。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去准备。” 林轩转身走出办公室。 九月十六日。下午四点。龙牙营地,修炼室。 林轩盘膝坐在修炼室B区7号的地板上,三枚破邪雷珠放在面前。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,闭上眼睛。意识沉入丹田,开始运转《镇魂诀》。意念堤坝在丹田深处缓慢加固,堤坝之外,五品初期的气血在缓慢运转。他把每一丝气血都调动起来,从丹田到经脉,从经脉到皮膜,从皮膜到指尖。金刚不坏体在全力运转,皮膜层在气血的冲刷下微微发烫,像被温水浸泡。碎星指的气血在指尖凝聚、压缩、释放、再凝聚。他在做最后的准备。 他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时间。下午四点十分。还有五十分钟,萧震的飞机落地。还有一小时三十分钟,萧震到营地。 幽泉会在这一小时三十分钟里来。他知道。他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。从南疆军校到龙牙营地,从死亡峡谷到天工宗遗址,每一次危险来临之前,他的直觉都会发出警报。现在,警报在响。不是轻轻的提醒,是刺耳的、尖锐的、像针扎一样的警报。 幽泉要来了。 第(2/3)页